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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境与出路:大学英语课程该如何延续人文性

来源：未知作者：admin 日期：2021-01-14

本文由长春大学学报官网整理。
【摘要】人文性是外语教育的基本属性。但高校英语课程的人文性却流于形式，与基础教育阶段产生了严重断裂与疏离，这已严重影响到高校英语课程的教学效果，同时削弱了高校人才培养质量。为此，本文主要结合当前大学英语课程人文性的基本内涵，探讨人文性的现状，寻求落实路径，为我国高校英语课程人文性的彰显提供切实可行的指导意见，这将有助于我国外语教育教学的良性发展。
【关键词】困境;出路;大学英语
1大学英语课程人文性的内涵释疑
虽然《大学英语教学指南》提出要挖掘大学英语课程的人文内涵，但是实践中许多人对“什么是人文性”的认识并不清楚，自然很难在实现大学教育课程工具性和人文性的有机统一方面做到位。因此，追根溯源、厘清人文性的内涵和外延是有效发挥大学英语教学指南作用的前提。
“人文”一词最早出现于《易传》中“贲·象传”的一则彖辞:“小利有攸往，天文也;文明以止，人文也;观乎天文以察时变，观乎人文以化成天下。”这里，“天文”是指自然秩序，“人文”指社会人伦秩序。虽然这句话字面意思是说，治国者应观察自然以明时序之变化，把握人文使天下人均能遵从文明礼仪，但是也间接地指出了人文精神可以潜移默化地感染他人、教化天下，使人们具备高尚的道德品质的重要作用。实践中，许多人很容易将汉语的“人文性”同英语中的“humanities”和“humanism”两个词联系起来。然而，humanities(人文学科)和humanism(人文精神)两个词与“人文性”虽然字面上有相通之处，但它们二者同汉语的“人文”一词在内涵上却很难划等号。事实上，humanities(人文学科)之间只是我们用来实现人文性的一种手段，正如Issacson所言“人类活动涉及价值观、审美观、社会情感、个人意识以及道德观”，而这些东西本身“就是艺术和人文学科(humanities)教给我们的。”[1]所以，再看humanism(人文精神)，这个词有时也被译为人文主义、人道主义或人本主义等。它本身是源于欧洲文艺复兴时期的一种思想，其基本内涵就是尊重人的价值，尤其是尊重个人作为精神存在的意义和价值。在“弘扬人的价值”方面，humanism同大学英语课程指南所说的人文性具有相通之处，但是却并不能等同。
那么，所谓的人文性是否就是文化性呢?当然不是。虽然我们承认“人文性与文化性紧密相关”，但是就英语学科而言，人文性与文化性两者也不尽相同。从词源学来看，“人文”与“化成天下”紧密联系，“以文教化”“以文化之”的思想也已蕴含其中。在中国语言体系中，“文化”的本义就是“人文化成”，即“以文教化”，通过人文教化天下。它注重对人之性情的陶冶和品德的教养，属精神领域之范畴。因此，在中国传统语境中“文化”蕴含着基本的教育思想，是最具人文意味的概念。英文中“文化”相对应的单词是“culture”，西方观念中之“culture”是指一切文化产品之总和，所有一切经人为力量加诸自然物之上的成果都被囊括其中，比较偏重于人文之静态的客观存在而非活动的创造义，也缺少教育之维。不难看出，中国传统语境下的“文化”概念并不完全等同于英语的“culture”概念。
当然，也有一种观点认为“人文性就是liberaleducation(人文教育)，是一种运用语言开展有目的的活动(即进行人文教育);人文性“旨在关注个体内在世界的塑造，包括价值判断、思想内涵、精神品格、文化包容等的熏陶”，因此，“人文性也是语言工具性的一种表现。”[2]。然而，我们不能忽视语言作为文化最原始、最根本的成分，其中还内蕴着文化和民族的灵魂这一点。大学英语课程也绝不仅仅是教给学生如何使用语言工具，只把人文性当作可有可无的点缀品，应该还原人文性应有的本体性地位。因为教育的使命在于精神的成长，所以不能简单地把大学英语课程的人文性等同于人文教育，凸显人文性的教育功能却遮蔽其学科属性。
综上所述，要完整地理解大学英语课程的学科内涵，必须兼具中国语境下的文化含义和西方语境下的学科属性。既不能简单地把人文性当作人文主义精神、文化性，更不是简单地视为人文主义教育。大学英语课程的人文性应该是人性与文化性的有机融合，彰显人之为人的本质，包括对生命的价值、人的生存意义和人类未来意义的理性关注，以及对人的尊重。如果要落实到“培养什么人”的问题上，那就是培养具有丰富的人文素养和人文意识的文化人。
2大学英语课程人文性的主要来源
(1)语言的人文性。人文性是语言本质上的精神属性。“语言的人文性主要指语言含有使用者群体的文化、习俗、情趣等”，如果要细分，语言的人文性则“涉及物质和精神两个方面，以及文化性质、文化价值和文化功能三个维度”。若从民族文化心理变迁的角度看，人文性则是语言的基本属性，一个民族的语言往往蕴含着该民族独特深厚的文化历史和文化心理特征。当然，语言也是人类看待世界的一种样式，有着重要的人文性，既包含着使用该语言的民族认识、阐释世界的意义和价值体系，又制约着人类的思维与文化心理。谈论语言的人文性自然无法回避语言与文化的关系问题。语言与文化两者相互包容，存在难以分割的共生关系。美国学者萨丕尔在《语言论》—书中指出:“语言的背后是有东西的，而且语言不能脱离文化而存在”。而语言作为文化的最重要载体，是一个多种因素相互交织的复杂系统，语言的使用不仅在各个层面受社会文化的制约，同时还映射和改变着社会文化。按照索绪尔的说法，社会成员每人每时都在使用的系统规则系统(语言)应成为研究的焦点，这种规则作为一种社会心理现象，是社会文化的反应。索绪尔的理论在引发了哲学研究的语言学转向的同时，也有力地见证了社会文化对语言交际所产生的影响作用。因此，人文性作为语言的文化蕴涵，是语言不可分割的精神养分。大学英语课程首先是一门语言课程，要学习语言就无法脱离其英语语言所具有的深刻的人文性。
(2)课程的人文性。课程的人文性源于课程与文化的关系。课程起源于文化传承，传递、复制、再生产社会文化是课程的唯一使命。可以说，没有文化就没有课程，课程是文化传承的重要工具。课程与文化之间存在着无法割裂的关系。首先，课程是一种特定的文化现象，至少有两个方面:一是课程所体现的社会群体的文化;二是课程本身的文化特征。其次，课程是人与文化的中介。课程与文化两者相互依存、彼此建构，文化在建构课程的同时，课程也在不断地丰富文化本身[3]。郝德永在《课程与文化》中从后现代的视角对课程与文化之间不可分割的关系给予了支持，他认为“一方面，文化造就了课程，文化作为课程的母体决定了课程的文化品性;另一方面，课程又精炼了文化”，在后现代化社会，“课程将摆脱文化的工具性存在成为文化的主体性存在，形成自己独特的自在、自律、自为的教育文化，融入未来文化的发展中”。人们之所以容易忽视课程的文化功能，是因为课程的文化功能往往是潜在的而不是显现的。课程的潜在文化功能时常给我们理解课程与文化的关系带来了障碍。英国教育社会家巴塞尔·伯恩斯坦的文化编码理论认为，“教育知识的传递是通过课程，而课程就是‘文化代码’”。法国社会文化学的代表人物布迪厄在《教育、社会、文化的再生产》一书中，详细论述了文化资本观照下的课程文化观:教育是文化再生产的工具，它再生产了社会财富和权力不平等，并使之合法化;课程不仅成为一种具身化的“文化资本”，还是一种反思性实践。所以说，课程的人文性存在于课程与文化的血肉联系中。一旦抛开文化，大学英语课程就成了无源之水，无本之木。大学英语课程作为一个独特的文化命题，应该摒弃单纯的工具性，以一种薪新的文化主体形态生成独特的文化自我。无论是从语言的角度还是从课程的角度，大学英语课程都是高等学校进行人文教育的恰当途径。就教学内容而言，大学英语教学要弘扬人文精神，要尊重人的价值，观照生命价值和意义，让学生了解英语语言使用群体内在的精神世界及其所反映的文化世界;就人才培养而言，大学英语教学应致力于理想人格的塑造，人道主义精神和人文情怀的培养以及批判思维能力的养成，还有对公平、正义的追求和维护。唯有如此，大学英语课程才能担当起人文学科的使命，凸显出语言课程的人文优势，培养出具有较高人文素养的现代化人才。
3大学英语课程人文性的实践困境
(1)大学前的英语课程:人文性不断延展。在过去的近20年里，课程标准对人文性的不断彰显，展现了义务教育阶段英语课程性质认识的日趋完善和价值取向，同时也表明了英语发展目标和方向。例如，2001年颁布的《义务教育课程标准》几乎没有提及人文性，但2011版的《义务教育课程标准》却突出强调了这样的观点，即外语教学不单是培养学生的语言能力，还要提高学生的人文素养。新课程标准明确指出:“就人文性而言，英语课程承担着提高学生综合人文素养的任务，即学生通过英语课程能够开阔视野，丰富生活经历，发展跨文化意识，促进创新思维，形成良好品格和正确价值观，为终身学习奠定基础。”这里的“人文性”指的就是学生的人文素养和人文精神，具体包括文化知识和体验、跨文化意识、爱国主义精神、良好的品格和思想观念等。与义务教育阶段所不同的是，高中英语课程教学大纲和课程标准始终坚持“语言和文化不可分”的教学理念。《普通高中英语课程标准(2003版)》明确指出，英语语言有丰富的文化内涵，要求学生要重视跨文化知识学习，加强对英语国家文化的认知，注重文化意识和情感态度养成。新修订的《普通高中英语课程标准(2017版)》进一步丰富了英语课程中的人文性内涵，继续秉承着原有课程标准的文化育人理念，强调学生要重视文化学习;同时结合时代特点调整了文化学习目标，提出了“文化品格”的概念，并把文化品格作为高中学生应该达成的英语学科核心素养的构成要素之一。所以说，从义务教育阶段到高中阶段，英语课程的人文性也从提高学生人文素养上升到培养学生文化品格层面。按照《普通高中英语课程标准(2017版)》研制专家高洪德的解释，文化品格是对中外文化的理解和对优秀文化的认同，是学生在全球化背景下表现出的文化意识、人文修养和行为取向。另一位学者陈彩虹更是强调“文化品格的实质就是学生通过学校系统教育，将中外文化精髓内化于心、外现于行的一种文化自觉和自信”。显然，从义务教育到高中教育，文化品格作为优秀国际公民的核心素养和英语学科的特色育人要求，其人文性内涵越来越深，作用和价值也越来越大，理论上实现了与《中国学生发展核心素养总体框架》的有机对接，实践上为发挥英语教育的育人功能提供了新的基点。
(2)大学英语课程:人文性发展滞后。正常情况下，大学英语是高中英语的延续，在彰显英语课程人文性方面应该承载着更高的教育目标。然而，当前的大学英语课程在培养学生人文性方面却明显滞后，几乎处于一种“有知识，没文化”状态。多年来，围绕大学英语课程到底应该体现工具性还是人文性，争议不断。工具论者主张大学英语课程应回归以外语为工具的教学理念，认为英语课程的人文性是为教育目的而存在，因此，也应该纳入语言工具性范畴。有研究表明，目前高校所看重的依然是英语的工具性，英语只是简单的交际工具。素质论者则认为大学英语具有兼具工具性和人文性，应该构建一体化的大学英语教育体系。这种正常的学术争论，虽然深化了人们对大学英语课程性质的认识，但是在实践中也导致了大学英语课程改革的举棋不定。最终结果是，多数高校的大学英语课程沦为单纯的语言技能课，大学生的跨文化交际能力和思辨能力并没有大地提高，人文素养也普遍缺失。大学英语课程人文性为何得不到重视，或者长期被遮蔽呢?究其原因，首先是大学英语教学理念过于功利化。随着世界科学技术的发展进步和物质财富的高速增长，社会对科学技术的极大重视和对物质利益的强烈追求，使得工具理性备受青睐。在这样的大环境下，社会对大学英语工具性的强调大于其人文性功能，人文性被弃如弊帚，很少有人去关注人文性缺失给世界带来的巨大损失。因此，人文性的凋敝正是人们对工具理性盲目崇拜，教学理念过于功利化的恶果之一。其次，大学英语课程目标定位过于宽泛。在许多高校的人才培养方案中，大学英语常被列为公共基础课，因而其学科定位往往十分模糊。即使有教师意识到大学英语课程的人文性，却往往囿于没有明晰的文化教学理念，很难将其文化价值提升到应有的地位和高度。而文化性的缺失进一步让大学英语课程变得更加乏味与尴尬。面对新时代教育的发展方向和学生的教育需求，我们只有让人文性从边缘回归中心，坚持大学英语课程的文化向导，才能更好地满足学生的当前需求和长远发展。
4大学英语课程人文性的践行路径
(1)强化指导彰显大学英语的人文性。现行的《高中英语课程标准》非常注重对学生文化意识和情感态度的培养，基本上实现了同《中学生发展核心素养总体框架》的有机对接，把“培养具有中国情怀、国际视野和跨文化沟通能力的社会主义建设者和接班人”作为英语课程总体目标，从学科核心素养方面又将其细分为语言能力、文化品格、思维品质和学习能力。中学英语对文化品格的强调，高度契合了英语教育中的人文性培养目标，希望通过英语教学让学生能够改造、完善自己的内在世界，成为具有理想的文化素养人，并能后续是学习生活以及跨文化沟通中将个人文化素养同语言能力、思维品质共同展示出来。在理念上，《高中英语课程标准》把文化品格首先定位在文化理解的能力和文化认同的态度，并同语言的理解与表达对应起来，基本上兼顾到语言教学的人文性与工具性。在实践上，学生可以在获得文化知识、增加文化理解和提升文化认同的基础上养成良好的文化品格，最终通过文化意识、人文修养和行为取向彰显出来。因此，在中学阶段，英语课程的人文性是一种明澈通达、可知可感的真实存在。相比之下，目前大学英语课程的人文性却只能流于形式。主要原因有两点:一是课程目标缺乏必要的内部支撑。例如，大学英语课程虽然提出了“培养学生的英语应用能力，增强跨文化交际意识和交际能力，同时发展自主学习能力，提高综合文化素养，使他们在学习、生活、社会交往和未来工作中能够有效地使用英语，满足国家、社会、学校和个人发展的需要”的课程目标，但对于诸如“跨文化交际意识”“综合文化素养”等人文性概念既没有明确的内涵阐释，亦无明确的实践途径。二是课程目标缺乏必要的方法指导。例如，为了摒弃大学英语教学中千校一面的传统做法，凸显学校特色和不同专业要求，《大学英语教学指南》提出:“为了实现大学英语课程与高中英语课程相衔接，各高校可以根据实际需要，自主确定起始阶段，自主选择教学目标。”但在现实中高校要么由于上面指令不严，要么囿于缺乏自上而下的方法指导，使得政策难以落地开花，成为一纸空文。因此，教育主管部门要立足于基础教育阶段的英语课程的人文性，为大学英语课程教学提供必要的实践指导和方法指导，夯实大学英语课程人文性的实践基础。
(2)形成多元化的大学英语课程目标。2017版《大学英语教学指南》提出人文性的核心是以人为本，而以人为本就有充分关注大学生入学前的英语水平差异，突破单一的语言知识和能力的教育目标范畴，形成多元化的英语课程目标。这些目标既要包含语言应用能力、跨文化交际意识或者交际能力等大学英语教育的核心目标，还要囊括语言知识、语言技能、智力发展和文化意识等。更为重要的是，要在大学英语课程目标设定中关注不同学生的个体差异，引导学生发展自己的优势智能。正如世界著名发展和认知心理学家加德纳提出的多元智能理论所言，人的智力具有多元性。因此，在大学英语课程教学中，教师应该设立多元化的教学目标，提供有利于多元智能发展的学习情境，让每个学生的潜能都能得到充分地施展。除此之外，还应该把文化意识作为语言学习的最高目标。因为语言教育中的一系列心智活动可以促进学生正确理解跨文化知识，所以教师要在文化教育中为学生提供正确的价值导向，在语言实践中培养学生对不同文化的理解能力与认同态度，并将其迁移到现实文化生活中去，最后形成国际视野和文化意识。
(3)在大学英语课程中注入中国元素。英国课程专家劳顿在《课程研究与教育规划》中认为，任何教育都不可能是价值无涉，不同价值体系或思想会产生不同的课程，因此，任何课程都是社会文化选择的后果。阿普尔在《意识形态与课程》一书中，指出课程与意识形态之间的密切关系，认为课程不单是文化和事实的传承系统，更是不同阶级之间经济权利和文化霸权的产物，是价值冲突的结果[4]。英语教材作为英语课程的重要物质载体，其中内蕴着天然的文化基因。所以，我们有必要以严肃的态度对待课程安排与教材选择，以确保文化选择的适切性。一方面，英语教材内容和课程安排应有利于增强中国的民族自信心。当前，要高度重视中国文化在外语教育中的“失语”现象，着力化解英语沦为西方“文化殖民”工具的潜在风险。我们不能继续让中国文化在大学外语课程标准与教学大纲中严重缺位，要在大学英语课程的教学内容中关注中国现实。确切地说，应该从新时期大学生思想的特点出发，寓爱国主义教育于传授语言知识之中，把文化素质教育的有关内容渗透到课程教学中去，激发学生的民族心、爱国情。
(4)开发优质的大学英语校本课程。囿于各个高校生源的英语水平参差不齐，大学英语课程与高中英语课程无法做到无缝衔接，新的《大学英语教学指南》明确各高校可以根据实际需要，自主确定起始阶段，自主选择教学目标，这为各个学校开设特色化的个性课程提供了充足的生长空间。但应注意，因为教学大纲没有明确要求课程内容，所以各个学校可能会站在自己的立场上来安排文化课程和教学内容，很容易将外显的文化行为与零碎的文化信息传递给学生，而忽略深层的文化内容与动态特征。这种缺乏指导、不成系统的散碎的跨文化教育有时会适得其反，导致对文化狭隘、僵化的理解。因此，在进行校本特色课程时应自觉地将人文精神和科学精神的培养贯穿于始终，安排蕴含着丰富的人文精神和科学精神的文化课程和教学内容，充分挖掘和发挥课程对人才文化素质养成的潜移默化作用，形成反映本校特色、动态开放、科学合理的大学英语课程体系。
(5)建立文化导向的课程评价体系。课程评价是一个价值判断的过程，有着重要的定向导向功能。评价指标所凸显的内容，就有独特的价值，就为人们追去;评价指标所否定的东西，人们就会弃如弊帚;评价指标所忽视的东西，教育者自然也不予以重视。因此，要想落实大学英语课程的人文性，还需要建立一种文化导向的英语课程评价体系。在这种评价体系中，首先，文化导向的英语课程评价应该注重人文性，以实现学生的全面发展为要义。新的课程评价体系要能更好地促进学生的全面发展，让教学摆脱单纯的知识传授和技能训练，以语言的文化性特征为抓手，凸显人文性价值追求，追求人的价值和完善发展。其次，文化导向的英语课程评价应该关注学生实际应用能力。课程评价不能再以语言知识和技能测试为主，让学生在机械的操练中去做简单的重复和记忆，要把对学生文化意识的培养渗透在语言教学过程中，着力构建文化课堂。
困境与出路:大学英语课程该如何延续人文性来自长春大学学报，参考文献详见长春大学学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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